差不多了!
“陆鸣峥,你以为我裴书珩是会被钱银打动之人?”
陆鸣峥愣住。
想着事情不好办。
甚至他想到了接下来只能鱼死网破,裴书珩却身手利落接住他递来的钱银。
“这银票我若是不收下,你定是不安心。”
“也罢,看在柳师长的份上,我容忍你和你背后的人最后一次。”
“封口钱银我收下了,但若是商队这一路不太平,或是我裴书珩被人暗中算计,那我得将这笔账,记在你陆鸣峥,记在侯府头上。”
“我的确出身农户,但也为天子门生,若是你们步步紧逼,一再算计,那便拼个鱼死网破又如何”
裴书珩用身为学子处事不惊的温和口气,放下狠话。
“光脚不怕穿鞋的,毕竟跟同知府侯府这样显赫的府邸相比,左右我等出身农户子的人家,不足为虑。”
“岂敢?岂敢?”
想到裴书珩要将路途不顺全算到他们头上,陆鸣峥憋屈不已。
但把柄拿捏在裴书珩手上,他只能低头。
万般赔小心,得了裴书珩封口的承诺,陆鸣峥甚是感激的一礼,出得驿站上了侯府马车。
“母亲,我们被算计了。”
“一个乡野村妇,还敢算计到我们侯府头上?”
“女儿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赵静姝语声尖锐:“母亲,事情便只能如此吗?”
“那个狐狸猜,那个贱人,还有那个粗鄙老妇”
赵静姝还在闹,被如夫人狠扇了一个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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