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不止没算计到裴书珩,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,甚至会连累女儿名声,如夫人气得将手心都差点掐破。
现在不是她和鸣峥威胁裴书珩了,反是她要忌惮裴书珩一家。
她要头疼的不止如此,此次派来接她和姝儿的,还有侯爷的人,她还得花血本买通这些人,如此才不会将驿馆发生之事扩散出去。
气得一口牙快要咬碎,如夫人登上马车前吩咐陆鸣峥。
“鸣峥,此事交给你处理。”
如夫人抛出诱饵:“若是你处理得好,你与你表妹婚事也不是没有可能,侯府将是你的助力。”
陆鸣峥:“”
谁会要赵静姝这样被宠坏,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?
算计不到乡试头名的裴书珩,这才肯施舍将主意打到他头上是吗?
陆鸣峥心内暗恨不已。
但终究慑于侯府威仪,以及想着此次上京还哄得姑母多扶持,他不得不向裴书珩低头。
“裴兄,看在你我曾同为鹿鸣书院学子的份上,还望裴兄不做计较。”
算计于他,毁他名声。
不做计较?
真当他是泥捏的人。
不过如今他到底势弱,在会试殿试不曾崭露头角得朝中重用前,他没有与陆鸣峥及侯府一较高下之力。
这笔账,只能先记着。
见裴书珩不吭声,陆鸣峥拿出他姑母留下的三千两银子。
“裴兄,此是赔罪之礼。”
“万望裴兄海涵则个。”
依着她娘预测的,裴书珩还是不吭声。
陆鸣峥肉疼的又掏出一把银票:“这是鸣峥上京赶考盘缠,也赠与裴兄,还望裴兄大人大量。”
一共五千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