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?
望着沈青鸾秦桂香随拿人的官差一起消失在街道转角处,裴书珩掠过围观的人群,要折身回去,却瞥见了街角一辆马车。
马车帘子被冷风一吹,他看清楚了坐在车中的人,赫然与上京路上剿匪的龙威将军重合。
像是觉察到他的视线,马车帘子遮下,马车掠过围拢在微草堂看热闹的人,转过街角走了。
看着走远的马车,裴书珩宽袖下的指节掐进手心,从来不曾有过的恨意涌上心头。
看多了他娘编的话本子,看多了话本子里边忘恩负义的渣男,今日他娘与娘子的遭遇,很难不让他将话本中见利忘义薄情寡性的人,与马车里那人联系起来。
很好,只当他是死在了边境战乱中。
不曾想,今日一朝富贵,得知昔日的儿子上京赴考,他竟打算赶尽杀绝。
他不是要逼自己低头吗?
逼他恩断义绝,从此隔为陌路。
既如此,那便如那人所愿。
也让他来证实,自己心中猜想。
回到书斋后院,裴书珩目光清冷,心也冰沏一片,开始砚墨执笔写拜帖。
一份呈给龙威将军府的拜帖写完,还待干去墨迹,得知微草堂出事的林瑯匆匆赶来。
“裴解元,我听小狸来报信,说是老夫人鸾娘被请去京兆府问话,可有此事?”
林瑯的第一反应,是将军府出手了。
她后悔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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