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
好一个人得信命。
他裴书珩还偏不信命。
在面对将军府管事时,裴书行强撑着,维持他读书人的傲骨。
但在将军府门合上那刻,裴书珩头眼发晕,喉中有腥甜涌上,一口血喷在了府门口的积雪中。
血水染红了积雪。
他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将军府,上了马车。
他咐咐雇来的车夫:“去太傅府。”
如今只能求太傅了,那是恩师推荐给他的人脉,不管要付出何等代价,他要救鸾娘和母亲。
许是受的刺激太过,急中生智下,裴书珩想起从秦桂香那儿听到的见闻,以及他用尽平生所学,想到了一个救人的万全之法。
而这个法子,通过太傅这个媒介,能直达天听。
对于京兆尹请走裴解元娘子及母亲一事,因为事发突然,哪怕太傅府让人盯着微草堂,暂时也没有得到消息。
张太傅下得朝来,正在看孙子张景行从微草堂要来的话本。
得知土疙瘩此物竟是真的,还已被种植出来,已经分散到裴解元乡邻手中栽种,好估算亩产值,张太傅一把年纪了心内热血沸腾。
听得孙子从裴书珩口中得知的消息,翻到话本子终章之处,看到禾穗替朝廷从番帮寻得玉米和红薯的粮种,他一时竟热泪盈眶
。
“好啊,好啊,若真如书中所记载,何愁不能解决我大胤国粮食之危?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