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何德何能,有个如此聪慧的娘子。”
沈青鸾拿脸在裴书珩掌心蹭了蹭,她柔声开口:“夫君既知鸾儿聪慧,何不将如此行事是何用意告知鸾儿。”
“昨日阿瑯来送年礼,鸾儿听阿瑯说,我与婆母被带去京兆府问话那日,夫君先于去太傅府前,去过一趟龙威将军府。”
裴书珩愣愣的没说话,突而眼眶泛红。
沈青鸾被他这样吓到了。
“夫君,是不是鸾儿不该问?”
“不是,原也不想瞒娘子,只不过不想娘子怀着身孕,还与我一并承担这些。”
“鸾儿,实不相瞒,那日你与母亲被喊去京兆府问话,为夫瞥见微草堂外,停着龙威将军府马车,那会儿那人为何会在你与母亲被带去京兆府时,出现在微草堂外,我心中疑虑甚深。”
“还有,你与母亲被带走时,我拿了一百两银票买通捕头,从他那儿得知,对付微草堂有龙威将军府手笔。”
沈青鸾知道她与婆母落狱一事,有龙威将军府手笔。
她一直以为是林瑯的婆母在操纵此事。
竟不知,这其中龙威将军竟也参与其中。
她与婆母何德何能,让当朝将军盯上了欲取她们性命?
沈青鸾颤声道:“夫君,此是为何?”
“鸾儿可记得,于上京驿馆,商队马车曾与龙威将军领去剿匪的队伍有过交集。”
沈青鸾点点头。
裴书珩一脸愤恨往下道:“那日,我于马车帘隙,瞧清楚了龙威将军长相。”
“他与我死去的父亲一般无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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