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僮怕被罚,急匆匆跑回醉仙楼报信,压根没看前边名次。
之所以知道裴书珩考中,是他看榜时,听到有人在喊裴书珩的名次,还说他的名次就在前边。
那便是考中了。
他将知道的如实说,还害怕的看了自家公子一眼。
听到裴书珩考得比他好,虽没考中头名,但真的考中了前边几名。
章衡一时脸憋得青紫,憋成了猪肝色。
周围传来阵阵窃笑,他感觉脸上无光,快要在醉仙楼待不下去了。
然而他的狗腿子甚得他心。
狗腿子张扬的大声辩解:“裴书珩考得了前几名又如何?不是头名。”
“他不是考中头名,那就得赔咱们下注的钱银。”
“以一赔十,我的二百两银子,要赔二千两。”
“章兄押了五百两银子,能赔五千两,净赚四千五百两。”
“章兄既中了贡士,又赚了四千五百两银子,真是人生赢家。”
一提在醉仙楼押的赌注,在场下注之人得知裴书珩没有拿到头名,竟是个个狂喜。
经由章衡的狗腿子提醒,醉仙楼一下人声鼎沸。
“我押了八百两银子,赌谢兄赢,醉仙楼得赔我八千两。”
“还有我,还有我,我押的六百五十两,掌柜的,什么时候赔钱结算。”
“大家看紧点,别让掌柜的跑了。”
“愿赌服输,醉仙楼这回底裤要赔光了,将酒楼给卖了也不够赔”
场面闹哄哄的,有人要找裴朔这个掌柜,有人揪着酒楼伙计让尽快赔银子。
见众人一副今日若是醉仙楼拿不出银子,便要拆了酒楼的架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