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衡虽觉脸上无光。
但能让醉仙楼陷入危局,让裴书珩颜面扫地。
章衡觉得,一切都值了。
他正得意着呢,还没得意多久,就听学子们派去看榜报信的书僮,回来说榜单前几名是谁。
他赫然听到了裴书珩的名次。
并且好几个看榜书僮都说裴书珩夺得的是头名,江南学子谢怀庚,反而夺得的是次名。
“不可能,怎会这样?”
“裴书珩一个泽州来的泥腿子,农户子出身,如何考得过江南谢家的公子?”
“谢家是书香世家,百年底蕴,这绝不可能。”
章衡深受打击,不愿意承认裴书珩夺得头名。
在醉仙楼压了银子的众人,也不愿意裴书珩夺得头名。
若裴书珩夺得头名,他们押了那么多的银子又算什么?
“就是,按说谢公子绝无可能考不过泽州来的裴书珩,再说国子监还有学问好的长宁侯世子赵怀瑾,以及张太傅之孙张景行。”
“这些人出身世家大族,家中底蕴丰厚,如何考不过一个裴书珩?”
“定是醉仙楼怕赔银子,故意传的假消息”
哪怕外边传来了敲锣打喜来报喜的声音,在醉仙楼下过大注的,仍不信裴书珩夺得头名。
醉仙楼旁边是仙客来客栈。
住着不少上京赶考学子。
虽有敲锣打鼓声自外边传来,还有人在倔强的坚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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