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裴朔的性子不知随了谁,他给什么都收,但裴朔就是不认他,一口一声将军,保持着身为酒楼掌柜的疏离和气。
对他跟对其它客人无异。
最扎心的是,有个长得像朔儿小时候的男童,问溜不滑丢的裴朔这个爷爷是谁。
他二儿裴朔说,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罢了。
阿香在怨他,他的儿女也在怨他。
可这又怨得了谁呢?
他哪知道章朔章秀兰兄妹,被赶出将军府,会怨到阿香头上,竟于微草堂前闹了一出行刺。
章秀兰扎伤阿香,也让书珩娘子动了胎气,差点一尸两命。
导致现在他与阿香母子的隔阂越来越深。
他想赎罪亦是不能,阿香母子不会给他机会。
裴啸这些天如同行尸走肉,心内无比憋闷难过,不知他与阿香之间该如何才能有一丝缓和的可能。
他为此痛苦不堪时,阿香出现在了看榜的宫门口,还朝着他又快又急奔来。
他本该迎上前的。
看着阿香心无芥蒂朝他奔来,突如其来的狂喜让他手足无措,站在原地连动也不敢动。
“裴啸!”
阿香喊他了。
裴啸激动得语声哽咽:“阿香。”
以为是娘子要原谅他了。
秦桂香接下来的话,却给裴啸泼了一盆凉水。
“今日殿试,你于宫门口值守,应是奉圣令维持秩序,保证应考学子安全,可是如此?”
秦桂香这么问他,裴啸有些失落。
“嗯,正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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