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香,这个林楚之来历不明,他接近你分明有目的。”
裴啸这么说,被秦桂香捧着手的林楚之眸中涌现不安。
他欲要将手从秦桂香手中抽离。
“夫人切不可为我,与裴将军生嫌隙。”
“都怪楚之无家可归,得夫人收留。”
“裴将军既是不喜楚之,那楚之离开公主府就是,以后不在夫人面前碍眼了。”
“谁说你碍眼了?”
林楚之一说要离开,秦桂香心疼死了。
他狠狠剜裴啸一眼,哄林楚之。
“你别生气啊,他做不了公主府的主,也做不了我的主,他顶多算是我前夫。”
“你同他一个老菜梆子计较什么?”
“你这般鲜嫩的小郎不爱,难道本夫人还爱看一个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咸菜梆子?”
“如今我跟他桥归桥路归路,你才是我的心肝儿。”
秦桂香一句心肝儿,哄得林楚之一脸笑意。
他得意的横一眼铁青着脸的裴啸,撒着娇冲秦桂香道:“夫人切莫生气了,楚之才不会像有些人呢,连媳妇儿都能认错。”
“有人都不顾夫人数十年辛劳,拉扯大几个儿女呢!”
“小生就不一样了,小生定不会那般薄情寡义。”
“夫人疼小生,小生以后心里只有夫人一人”
裴啸:“”
他要气死了!
什么叫只爱鲜嫩的小郎,不爱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咸菜梆子?
阿香喊他老咸菜梆子,喊这个娘里娘气的林楚之心肝儿。
原来他在阿香心里,竟是这般不堪。
裴啸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堂堂禁军统领,只眼眶红得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