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他爹呆立当场一副快被欺负哭的样子。
身为醉仙楼掌柜,裴朔自是不想看到猛男落泪。
更何况,还是于众目睽睽之下。
想到今日过后,醉仙楼之事更要成为京中谈资,裴朔一阵头疼。
“那个,我们醉仙楼备有药膏,治疗烫伤擦伤最是有效。”
裴朔喊了伙计来,带林楚之去上药。
林楚之还说要夫人帮他上药,手才不疼了。
被裴朔眼神警告,狠狠瞪了一眼,他这才不情不愿跟着伙计去上药了。
最近几天,京中流着实太猛了些。
不想他们一家成为京中茶余饭后谈资,也为了他三弟弟妹名声,裴朔喊了媳妇带秦桂香进雅间喝茶,然后拉了深受打击的裴啸到后院饮酒。
裴朔要替裴将军斟酒。
深受打击的裴啸,抢了壶给自己灌下半壶酒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!
许是饮酒放纵,许是被秦桂香伤透了心。
在自己二儿面前裴啸不再遮掩,竟自眸内滚出一行热泪,从刚毅的脸庞流淌而下。
“朔儿,你爹我当真老得像咸菜梆子吗?我分明剃了胡须,还有人夸我像玉面郎君的。”
裴朔发出灵魂拷问:“那是谁眼瞎夸的?”
“可是那个假冒了我娘十年的赵芷仪?”
裴啸:“”
“不是!”
想到被谢国公府派人下狠手,将他的记忆封印了十年。
想到他被人玩弄操控了十年,因此与妻子儿女错过,如何努力也不能再回到从前。
裴啸突然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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