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德麟这时开口了:“装什么?”
“今日你女装扮相入宫,不就是为引本皇子现身?”
“现在本皇子如你所愿出现了,你这番扭捏作态,果然比昭之还懂得欲拒还迎,不愧是将秦夫人魂都勾掉的小东西。”
眼睛落在林楚之尚不及系好衣带的地方,沈德麟很是享受将猎物锁住,让他无所可逃只能沦为他掌中玩物的那种痛快感。
“刚才你擦拭身子时,本皇子将你看得透透的。”
“你比昭之还更让人眼馋。”
沈德麟一提林昭之,林楚之眼眶涨红了。
他最为敬重的兄长,曾被逼迫成为眼前之人的囊中之物。
但饶是如此,兄长为了他及家人屈服了,仍是没能逃过皇后母子毒手。
最后兄长不明不白死在了宫中。
等他散尽家财得知消息时,本该鲜活的兄长,早成了城外乱葬岗无数冤屈尸骨中的一具骨架,皮肉已被野狗啃食。
他甚至不知道哪具尸骨是属于兄长的。
而害他丧命之人,从来不曾拿兄长的命当命,说起被他害死的人,只一句你比昭之更让人眼馋,更勾人。
林楚之眼中涌起了刻骨恨意。
攀上公主府进宫,为的便是这一刻。
他拿自己当猎物,自己又何尝不是拿他当猎物?
如今猎物现身了!
林楚之拔下头上的簪子,欲要狠狠刺向步步逼迫他的沈德麟,却发现扎在沈德麟胸口手的变得酸软无力。
簪子竟是抵在于他胸膛处,再难寸进。
见林楚之目裂欲眦的狰狞样,一把握上他手的沈德麟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