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自量力,宫中是本皇子的地盘。”
“本皇子既敢来见你,又如何不会有所防范?”
沈德麟捏了捏他无法挣脱的手,得意狂笑道:“与你兄长韶之一般刚烈,当初本皇子囚禁昭之时,他也是这般不甘不愿,要死要活威胁本皇子。”
“结果怎么着,本皇子找了宫中最会阉割的老阉狗,给他咔嚓这么来一下,再用你及你家人性命要挟他,他还不是乖乖就范了。”
“小楚之,从你踏入此处雅室这刻,你早是本皇子囊中之物。”
“且你刚刚将衣裳撤下时,本皇子将你看得透透的,你还有何清白可?”
“我劝你最好乖乖就范,如若不然,本皇子有的是法子收拾你,甚至因你不乖,本皇子还会让你牵连上公主府。”
“你今日男扮女装入宫,实是秦夫人派来刺杀本皇子的刺客,这个罪名你以为如何?”
沈德麟一提秦桂香,林楚之气急败坏:“卑鄙无耻,我与你之间横着我兄长一条性命,此是私仇,与公主府与秦夫人有何关系?”
“哟哟,这就心疼护上了。”
“本皇子真是奇了怪了,放着跟在本皇子身边享受富贵的好日子不要,倒如此偏袒一个老妇。”
沈德麟一把上手捏住林楚之的下额,凑近他阴恻恻道:“小东西,你惹怒我了!”
“她一个老妇,值得你们一个两个这样?”
被下了软筋散,林楚之一身软绵绵使不出力气。
沈德麟欺近。
林楚之愤恨的将头扭开。
“秦夫人他不似三皇子视人命为草芥,哪怕楚之只是一个微不足道之人,秦夫人他平等的尊重楚之。”
“秦夫人拿楚之当个人,在楚之心内,秦夫人与你们这些素餐尸位的权贵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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