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缓和了情绪,长长叹了一口气,让人拿了纸笔来,神色阴沉地写了责躬诏。
即便他不认为这一次日食与他最近的施政有关,但也只能憋屈地开始拷问自身,数落近来的诸多错处。
而王鸳从头到尾都陪在他的身边,毫不畏惧他周身冷然阴沉的气势。
曹丕写好之后心情越发郁郁,没有了赏舞的兴致,斥退了所有的宫人。“好夫人,陪子桓歇息片刻吧。”
曹丕和衣躺在席上,王鸳就窝在他的胸口,仿佛能听到他低徊缓缓的心跳声,沉滞而压抑。
她仰起脸来看着他,安慰道:“陛下不怕,阿琐会一直陪着陛下。”
曹丕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,把脸埋在她颈间,心头重压分毫未减,好似立身悬崖,好在还有阿琐相伴不离。
之前曹丕已经颁布过诏令,再有异象,只谴元首。所以这一次百官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群情激奋。
而因为这一件事,曹丕心情不佳了许久。直到二月鄯善、龟兹、于阗王遣使进京朝拜,并奉献大批西域的奇珍异宝,才叫他心情大悦。
这都是平定凉州叛乱之后,西域各国畏惧中原之威,所以才遣使来朝。
曹丕下诏抚慰,任命平定叛乱的张恭为西域戊己校尉。因为战乱而与中土隔绝的西域再一次被开通。
为了进一步提高声望,曹丕下诏,命各地郡县举荐人才不必区分老少,凡是通晓经学、熟习法令者,均可入京试用。
三月他又下了诏令,将除了曹植以外的诸位兄弟册封为王。而曹薄2芾瘛2芰匦值芰送帐苴惨徊13馕酢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