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棠的心猛地一跳。
是孟权舟回来了。
紧接着,赵毅那熟悉的声音在院外响起。
“将二姨太和她的丫鬟春杏,都带到梧桐苑!”
沈知书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督军这是要为西棠撑腰?
沈知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西棠。
西棠倒是镇定。
刚刚孟叔在门口看到了整个过程,想来是会禀告给孟权舟,没行到他竟回来的这么快。
不过几分钟的功夫,孟权舟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,黑色的长筒军靴踩在门槛上,眉眼看上去有些疲惫。
他身后,跟着面无表情的赵毅,哭哭啼啼的宋锦薇,还有被士兵架着拖出来的丫鬟春杏。
孟权舟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,先是扫过一地狼藉的房间,然后落在了西棠身上。
他的眼神很深,西棠看不透里面翻涌的是什么情绪。
到底是督军,喜怒常人都是看不出来。
“督军。”沈知书率先开了口。
孟权舟的视线从西棠身上移开,转向沈知书时,那股子迫人的压力才稍稍收敛了些。
他微微颔首,“知书。”
沈知书与孟权舟相识多年,哪里会不晓得,对方这是生气了。
孟权舟没再多,他迈步走进房间,皮靴踩在散落的衣物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走到屋子正中站定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孟权舟早在孟叔的口中得知事情经过,他就是想让那个笨女人自己说。
幸好这一次没有傻乎乎的被欺负去。
宋锦薇一看到他,哭的更厉害了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。
“督军!督军侬要为我做主啊!是她!是她偷了阿拉姆妈留给我的镯子,还还用个假的来糊弄我!”
宋锦薇哪敢说实话,只好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西棠身上。
她指着西棠,声泪俱下,演的比刚才还真。
孟权舟转过身,一步一步,走到了西棠面前。
西棠仰起头,看清他冷硬的下颌线。
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药草香,混着一丝硝烟的味道,蛮横的将她包裹。
“她说的,是真的?”他问,声音低沉。
西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在问她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