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就代表,只要她说,孟权舟就会信!
西棠脑子里的这个想法将自己都下了一跳。
怎么可能呢。
但她还是对孟权舟有所期待。
她迎上他的目光,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如初见般深不可测,可就一眼,西棠突然就不怕了。
她轻轻的摇了摇头,“假的。”
孟权舟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是信了??
西棠这一刻特别想哭。
“督军,你别相信她!她撒谎!”宋锦薇怎么可能坐以待毙。
凭什么督军信西棠不信她!
孟权舟皱了皱,有些不耐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他只是侧过头,对赵毅冷冷的吐出两个字。
“你说。”
赵毅上前一步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包括下人们的证词,还有那只假镯子的来历,一五一十,简意赅的汇报了一遍。
他说话的时候,春杏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而宋锦薇也彻底没的声音。
督军什么都知道!
孟权舟转过身,目光终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春杏身上。
只一眼。
那丫鬟就彻底崩溃了。
“督军饶命!督军饶命啊!”她砰砰的磕着头,额头很快就见了血,“不关西棠小姐的事!是奴婢!是奴婢一时糊涂,用假镯子换了二姨太的真镯子!都是奴婢的错!求督军饶了奴婢吧!”
真相大白。
宋锦薇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心腹丫鬟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她被自己人背刺了。
“你你这个贱人!”她尖叫着就要扑过去打人,却被身后的卫兵死死按住。
孟权舟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,只是对赵毅冷漠的下令。
“偷盗主家财物,以下犯上,拖出去,送巡捕房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要!督军!二姨太救我!二姨太!”春杏凄厉的哭喊声,很快就被拖远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屋子里,只剩下宋锦薇绝望的啜泣声。
孟权舟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宋锦薇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不管你是谁送进来的,在我孟权舟的府里,就要守我的规矩。再有下次,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三分。
“滚回你的院子,禁足一个月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