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卫兵架起已经瘫软的宋锦薇,拖了出去。
一场闹剧,终于落幕。
沈知书对着孟权舟微微颔首,也带着丫鬟悄然退下,离开前深深的看了西棠一眼。
偌大的房间,又只剩下了西棠和孟权舟。
孟权舟转过身,看着她,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。
他突然抬起手。
西棠下意识的想躲,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他的手很烫,带着薄茧,力道大的让她挣脱不开。
他将她的手拉到眼前,目光落在她指尖那个被针扎破的小口子上。
那点血珠已经凝固,像一粒小小的红珊瑚。
“蠢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西棠愣住了。
他是在说她?
说她蠢?
一股无名的委屈冒了出来,她哪里蠢了,这不是赢了嘛。
蠢人的手,督军大人你还是别握了。
她刚想挣脱,孟权舟却已经松开了手,转身就朝外走。
“没事了,好好休息。”
他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。
西棠僵在原地,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。
!!
“西棠妹妹。”
西棠还没来得及发作,就被去而复返的沈知书叫住。
“他就是那个脾气,别往心里去。”
来不及了,已经往心里去了。
沈知书看着西棠,温和的眼睛里,是真切的赞许。
多亏了西棠,有幸见到不一样的孟权舟呢。
大夫人这夸奖还是算了吧。
“你今天,做的很好。”
西棠接过那瓶药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谢谢大夫人。”
她看着孟权舟消失的方向,手心烫,心也烫,原来被人偏袒的感觉是这样的啊。
虽然这男人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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