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棠整个人钉在了原地。
她仰着头,像个木偶,任由孟权舟粗糙的指腹擦过脸颊。
那触感,又糙又烫,一路烫进了她心底。。
孟权舟说完这两句,就松开了手,还不忘在裤腿边擦了擦。
西棠:“”
她眼里的泪,硬生生被他这看似嫌弃的动作给逼了回去。
这男人,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。
前一秒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扫地出门,心都凉透了,下一秒,他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出,把她搞糊涂了。
不赶她走,就是特地进来说她丑?
孟权舟再没看她,那张俊脸又冷得的掉冰碴子,转过身,迈开腿,径直走了。
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院子里。
门,被他带上了,没关严,留了一道缝。
几个意思?
西棠保持着那个姿势,再原地呆坐了很久,才抬手,碰了碰刚刚被他摸过的地方。
那股灼人的温度,好像还烙在上面。
她懵了。
这就完了?
报纸闹出那么大的风波,全上海滩都在看他的笑话。
就这么被轻拿轻放了?
西棠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按照正常人的路数,不该是勃然大怒,然后为了撇清关系,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出督军府吗?
更何况他还不是正常人,不对,不是普通人,他可是整个淞沪的天,面子不是最重要的吗?
她连去哪儿,怎么讨生活都想好了。
可孟权舟什么都没有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