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权舟的手段很硬。
督军府里那些关于西棠的流蜚语,被他快刀斩乱麻,砍了个干净。
梧桐苑。
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下人,一夜之间全成了哑巴。
见了西棠,腰弯的更低,头埋的更深,骨子里都是怕。
这对于西棠来说都一样,说出来跟在心里骂,对她来说,都没差别。
这日。
她坐在二楼阳台,手里拿着白韵芷送的新绣样,一针一线的绣海棠。
阳光晒在身上,暖烘烘的。
孟权舟不在。
脑子里的杂音又冒了出来,断断续续,没有新鲜的台词。
她现在更愿意去想那个男人。
想他捏她脸的时候,指腹上的老茧刮得皮肤痒痒的。
想他冷着脸说她“没出息”,
想他让她去‘讨好你家先生’
还有那句。
“我的人”。
一句话、一碗面。
这个男人,硬生生的闯进她的世界,又蛮横的扫开所有杂音,给了她一片从没有过的安宁。
这滋味很新奇。
让她上瘾。
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,要是能一直这样好像也挺好。
再往前走一步试试?
念头一出,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。
她正出神。
楼下忽然响起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。
“小姐。小姐不好了。”
瑶儿提着裙子,脸都吓白了,从院外冲进来,话都说不囫囵。
“外头外头来人了。在府门口闹起来了。”
西棠穿针的手停住。
心口猛地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