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单手拎着一把汤姆逊冲锋枪,一脚踹开挡路的木桶,满脸凶神恶煞地吼道:“督军府办事!不想死的都特么给老子跪下!”
“八嘎!”
惠子反应极快,在灯光亮起的一刹那,她就已经就地一滚,躲在了一个巨大的系缆桩后面。
“砰!砰砰!”
她抬手就是三枪,枪法极准,直接打灭了离她最近的一盏探照灯。
“打!给我打!”她冲着混在搬运工里的几个保镖嘶吼。
那几个保镖显然是受过训练的,立马掏出枪就要火拼。
“找死。”
赵毅啐了一口唾沫,扣动了扳机。
“突突突突突突——”
密集的火舌瞬间喷涌而出,那几个刚冒头的保镖还没来得及瞄准,就被打成了筛子,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,血顺着木板缝隙滴进了江里。
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在绝对的火力和人数压制面前,惠子那点反抗就像是个笑话。
不到两分钟,枪声停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。
张德邻已经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,脸贴着粗糙的木板,哭爹喊娘:“别杀我!别杀我!军爷饶命啊!”
被团团围住的惠子,手枪已经被打飞,肩膀上中了一枪,血染红了半边身子,正死死咬着牙,眼神怨毒地盯着前方。
“孟权舟!”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从光影深处传来。
军靴踩在老旧的木板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。
士兵们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孟权舟披着黑色的军大衣,他就那么漫不经心地走过来,神情冷漠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。
他走到一个摔裂的木箱前,用脚尖轻轻踢开了盖子。
哗啦一声。
里面的“棉纱”散落开来,露出了下面油光锃亮的枪管和一包包用油纸包好的矿产。
“哟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