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平安你这个贱人!你少装模作样!我要是不弄死你,我就不姓周!”
民兵都是村里看着他们长大的叔伯们,也忍不住说他们几句。
“周二虎,你胡说啥?那是你堂姐的家,是你家吗?”
“招娣儿,你是村里难得的读书人,咋能由着你爹妈和弟弟干这种事?”
周瑾最恨的就是他们叫“招娣”这个名字,所以自打改完名字去了镇上,就很少回村。
“这可怨不得二虎,都是平安做的不像话,一家人哪有分得那么清楚的?”
周瑾站起来,指着地上躺着的周强和刘玉芬。
“我爹现在伤成这样,我妈也昏迷不醒,你们却只会拿我是读书人说事?难道读书人就该被你们合起伙来欺负吗?”
读书人就是读书人,这番话周瑾说得义正词严,倒是把叔伯们说得没了词。
周瑾满脸泪痕,非常得意地看着他们。
一群字都不识的山里人,还想跟她一个准大学生比思想?
“周平安,我和二虎你不在意也就罢了,可我爹妈是你二叔二婶,你总要尽孝的吧?”
周瑾觉得自己字字珠玑,简直理性得不得了。
“我也不跟你计较别的,这房产虽然是你爹妈当年留下的,但你爹妈毕竟已经死了,这房子也该有我爹妈的一份,你说是不是?”
周平安拾掇几个簸箕里的东西,好笑地打量周瑾几眼。
“就算你和我爹妈有些过节,那也是咱们一家人的事,可你非要闹得村里人尽皆知,你觉得这对你的声誉影响好吗?就算你现在找了个男人,他会愿意看到你这么泼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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