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皱眉,挠挠嘴角,没听懂。
“我这个老头子,自打参加革命就是奔着为国捐躯去的,只是我运气好,活到了现在,可老话说得好,人心不足蛇吞象,越是到这个时候,越是想再多留几年。”
钱忠良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,看着外面的云卷云舒,居然想和第一次见面的周平安,说说心里话。
反倒是周平安有点不耐烦,半闭着眼睛,似乎是困了。
钱忠良笑着摇摇头,正要喊她一声,让她困了就去招待所休息。
谁知周平安突然睁开眼,一下子恢复了精神。
手里不知怎么一掏,拿出了一根手腕粗的人参。
那人参的须子仿佛动了几下,让人感觉挺不乐意地被周平安拎着。
钱忠良觉着自己眼花了,眨眨眼再看。
周平安已经把这头沾着新鲜土壤的人参,举到他面前。
“拿去炖汤吧,吃了就好了。”
其实,周平安并不理解这种山货的价值。
这人参再新鲜,也没有起死回生的作用。
她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刚才她在自己的虚无空间里,将她强大的生命力化出一点点。
只要是浸泡了她这个武力值大佬生命力的东西,对这个时代的人,多少是有些用的。
如果钱忠良还是个年轻人,他对这种东西是绝不会相信的。
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,精神和肉体的折磨都已经濒临极限。
那人参上散发的气息无比吸引他,让他不由自主伸出手去触碰。
“你这个乡巴佬!给钱老乱吃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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