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看一眼就能知道咋回事。
摆明了就是这群流氓,来看那群流氓笑话的嘛。
听说刀疤被一个年轻姑娘伤成那样,这几个就想来看看咋回事。
一个基地的也不都是团结的,各自为政,各有想法,都是她见惯的。
“你既然知道,故意激怒他们干啥?”
谢砚京的脑中过了一遍各类兵法。
在军校学习时就知道,面对不同敌人,要有不同招数。
刚才周平安用的一招,可以归类为引蛇出洞。
故意激怒流氓,看看他们是怎么应对的,找出谁是老大,再来个擒贼先擒王
“想打架啊,这还用问?”
周平安理所当然地说,还感慨地看了眼谢砚京。
“你这样连熊都打不了的,出门在外低调隐忍,是对的。我就不一样了,看不顺眼的直接揍就行了。”
谢砚京一口气没上来,刚才的战术、招数全都稀里哗啦碎了。
好好好,在绝对力量面前,那些技术的确可以被视为花拳绣腿。
“我懂我懂,不能随便打架,放心吧,我会师出有名的。快回去睡觉吧。”
周平安跃跃欲试地推开房间门,嘭一声把谢砚京关在门外。
谢砚京一手捂着额头,深重地叹了口气。
忽然,他听见身后的开门声,立即回头看过去。
被谢砚京锐利眼神盯住,孟青染站在自己房间门口,微微一愣。
“谢公子,您也来招待所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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