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金老板在东流镇称霸十几年了,最近上级有处理地方恶霸的指示,虽然还没有明确文件下达,但总不会让这些人长久。”
孟青染拎起小茶壶,又给自己斟满一杯。
“想必谢公子下基层前,也该听说过这些事,剿匪剿匪,也不能放过那些与匪勾结的。”
谢砚京眼神凌厉起来,在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,像只等待捕食猎物的猛虎。
“孟公子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您是后勤部干事,对部队上的事,不要打听太多。”
这个孟青染在京城时,就是个不起眼的世家子,从不多说一句话,几乎没有行差踏错。
但他今天这个举动,不知所谓。
孟青染被谢砚京警告了,却笑起来。
“谢公子,您也说了,我是后勤部的干事,你们的一举一动,我们后勤部没有不清楚的,当前剿匪已经结束,贵团还是盘亘在此处不回京,究竟所为何事,我也能猜出一二。只不过”
孟青染饮尽茶水,调笑地看着谢砚京。
“谢公子在京城是人人称羡的世家子,如今却放着那些贵女不要,在东流镇呵,应该是东流镇下的山村里,找了一个心仪之人,以后有何打算?”
谢砚京蹙眉,上下打量着孟青染。
他绕了一大圈,最后怎么落到他媳妇身上了?
谢砚京猛然一惊,这个孟青染不会也喜欢周平安吧?
“孟青染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站起来,像个炸毛儿的秃鹫,一张脸扭曲得像是要吃人。
巴掌大个小房间,孟青染又是个文弱书生。
要是谢砚京真想揍他,他躲都没地方躲。
但孟青染没躲,反而好整以暇地放下茶杯,抱着胳膊,看着谢砚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