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染语气沉着,童丽也没听出他在讽刺,反而点点头,冷哼一声。
“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砚京哥哥,被那个农村来的狐狸精迷惑吧?”
孟青染眼眸微垂,扯了下嘴角。
“童小姐,您是女同志,何必对女同志这么大恶意?依我看,倒是谢公子更加殷勤些。”
童丽愤怒地咬住嘴唇,瞪着孟青染,可她没法反驳。
因为此时此刻,围着周平安转的谢砚京,就像她在京城时见过的那些小开。
面对地位比自己家族高的世家女,又是倒水,又是夹菜的,脸上的笑跟不要钱似的。
在她面前像个冷面阎王似的男人,凭啥要对那个村姑露出那副样子?
童丽的心中全是委屈,她分不清到底是失去谢砚京的不甘,还是被村姑踩到头上的气愤。
但不论如何,她是京城童家的大小姐,是京圈里世家女的核心,决不能被人这样贬低!
“那又怎么样?砚京哥哥单纯,一定是那个村姑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他!”
童丽牙根直痒痒,恨不得去咬周平安两口。
她虽然是京城的大家小姐,但也没少见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孩子,是怎么攀附世家子的。
那些女人哪有什么廉耻?只要是能一步登天,任何没脸的事都肯干。
“谢砚京单纯?”
孟青染听着童丽的话,实在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些眼里只有男人的女同志,宁愿相信一个男人是单纯的,也不愿意看清现实。
如果女人都能看得懂男人的花花肠子,听得出那些花巧语背后的自私自利。
那怎么还会有被孟林毁掉一辈子的那些女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