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染多想了几句话,童丽已经冲到谢砚京和周平安面前。
“砚京哥哥,你怎么在这里?是来看我的吗?”
童丽娇俏地站在谢砚京面前,漂亮的头发随着她的走动,颇有弹性地飘逸着。
谢砚京诧异地抬头,看到童丽时,一瞬间有些懵。
“砚京哥哥,这种地方的饭菜怎么配得上你吃?我看是有些人不花你的钱就难受!”
童丽的眼神犹如小刀,落在周平安头上,恨不得要戳穿她。
周平安被童丽这样盯着,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溜着眼角看着她。
“童小姐,我吃什么还轮得到您来点评?您是觉得国家招待所配不上您?”
谢砚京不想多跟童丽掰扯,这种麻烦事越描越黑,必须快刀斩乱麻。
童丽被这话噎住,顿时眼里涌出一层薄泪。
“砚京哥哥,你、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?我可是为了你才来这个边陲小镇的。”
谢砚京心中懊恼,和周平安好好吃顿晚饭,说些贴心的小话,怎么就又被人缠住了。
他抬头一看,孟青染慢悠悠地踱步过来,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虚伪模样。
怪不得童丽来打扰他们吃饭,原来是有他这个混账在其中搅和。
孟青染被谢砚京凶神恶煞地瞪了一眼,立即明白,他被当成罪魁祸首了。
但孟青染低着头,并未多解释什么,只默默站在童丽身后,紧盯着谢砚京。
“童小姐,这世上的人和事,很多都是求而不得,但不该过于执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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