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爷,我也是这么说的。平安心里想着街坊邻居,我会替她醒着神儿的。”
陈老支书听着谢砚京的话,沉甸甸地点点头,心里热乎乎的。
“平安这孩子虽然没爹妈疼,但你小子是不错的。”
得了长辈夸奖,谢砚京笑得跟朵花儿似的。
孟青染意外地看了眼谢砚京。
京城谢家的独生子,与一个山里姑娘相恋,已经很让人惊讶了。
现在知道周平安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,更让他无法理解。
“陈爷,我是咱们红旗庄的女婿,哪能不好呢?”
谢砚京在京城时,士兵们叫他“黑脸阎王”,训练起来要人命。
谁能想到他一个铁打的硬汉,居然有这副涎皮赖脸的样子。
孟青染看着马上要凉了的玉米粑粑,出招呼。
“陈老支书,您坐下一起吃,我正好跟您聊聊修路的事。”
一句话,他就把自己的主场找回来。
陈老支书立即坐下,殷切地看着他。
“小孟同志,我们村口的那条路啊”
说起这条路,陈老支书一肚子眼泪。
红旗庄就是个山坳坳,两边夹山。
一到春夏雨季,山上的泥土随着雨水下来,淤泥根本清理不掉。
以前不是没组织村民修路过,但这里的泥沙土壤都不适合填充路面。
用不了多久就散了,雨一浇那更是和山泥混成一团。
之前镇上的修路工就说过,红旗庄这里只能做水泥路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