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吻,胡乱亲到谢砚京另一边脸颊上。
谢砚京满心的话还说个啥啊。
他抱住周平安的腰,把她的身体拉近自己,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味,也略显粗鲁地回吻。
唇齿舌的纠缠,迷晕了谢砚京的头脑,更洗髓伐骨般的,带给周平安新的体验。
这个吻似乎经过了一个世纪。
两人分开时,周平安目光迷离,有种缺氧的眩晕感。
谢砚京的头抵在她的头上,眸子里波光潋滟,衬着傍晚的夕阳,熠熠生辉。
“平安,等结婚报告申请通过,咱们就去镇上扯证,然后就能”
他的嗓子干巴巴的,有点说不出“生崽”两个字。
以往周平安把这事挂嘴上,他都当做是山里姑娘太直白。
可现在事到临头,就差一脚的事,他反倒有了退缩的情绪。
谢砚京恍然大悟,原来这就是“近乡情怯”的道理。
“嗯,好。”
周平安说不上心里是啥感觉,反正她活了这些年,从没有过这种心脏乱跳的时候。
不是动武后的疲惫,不是抢夺资源后的激动。
这种感觉可能像是喝了酒,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。
原主跳山崖之前就是喝了一瓶,晕乎乎的了结自己的生命。
此时此刻,周平安也不惦记心心念念的生崽了,她产生了一种新的认知。
——她只想好好亲亲谢砚京。
稀里糊涂,却又啥都明白似的二人,就这么相互抱着,头碰头。
谢砚京的气息洒在周平安脸上,即便是克制的轻呼,也让她脸上发烫。
周平安不仅能感受到他强行隐忍的激动呼吸,还能闻见独属于青年男子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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