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当年,谢玉川在舞会上邂逅戴玉霞,一见钟情。
他是军人出身,拿不出别的公子哥儿那些钻石珠宝,就现场做了一道菜。
就是那道菜,极其意外地符合了胃口恹恹的戴家掌上明珠。
谢玉川趁热打铁,当场上交了工资条,抱得美人归。
结婚二十多年,戴玉霞至今在家还能吃到谢玉川亲手做的菜。
两人的日子蜜里调油,让那些当初想看热闹的人家大跌眼镜。
与戴玉霞同龄的高嫁世家女,早就在生活的琐碎磋磨中,变成眼珠无色的中年人。
就像孟青染的母亲程敏一样。
可唯有当初毅然下嫁的戴玉霞,仍然充满生命力。
“谢伯父的那手清炒野菜,多少人都想尝尝,可他只给戴伯母做,我们小辈都没机会吃。”
孟青染看了眼正房里两手捧着大骨棒的周平安,释怀地笑了。
“想必以后,谢老弟也能学到谢伯父的精髓,平安妹妹少不了口福。”
谢砚京一脸得意非凡,笑嘻嘻的。
“那是,我可是平安的炊事班团长,手艺能差吗?”
他俩这么一插科打诨,人们都哈哈大笑。
林叔和几个叔伯更是指着谢砚京笑话起来。
“小谢啥都好,就是个怕婆娘的怂蛋!”
“男人嘛,怂点儿好,这才叫两口子!”
“平安说,你在部队就凭着做饭的好本事,都坐上团长的宝座了?”
当初随口瞎说一句,被周平安认真到现在,他也就顺势认了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