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说,人家大学生忙着伺候那外室婆婆呢,哪有功夫来村里吃人?”
妇女们哈哈大笑,声浪传遍整个院子。
男人们不好去笑话年轻学生,只能把矛头转向周家男人。
“真不知道周伟两口子,咋有这么一家子兄弟。”
“当初他们深冬进山打猎遇难,不就是为了给周强填赌债的窟窿?”
“求着哥嫂的时候,又是下跪又是发誓的,结果害死哥嫂就苛待侄女!”
周平安听着人们的议论,表情深邃。
她以前只知道原主爹妈的死是个意外,没想到还跟他们有关。
孟青染眉头轻蹙,望着逆光中周平安脸上的表情,不知在想啥。
谢砚京在新上来的大骨棒里,挑了个肉最多的,递给周平安。
她随手接过来,有点咬牙切齿地啃了一口,扯掉一块肉。
孟青染觉得自己后脊梁上,没来由地蹿上一股凉气。
明明是个美丽的年轻姑娘,却让他觉得充满杀气。
“平安,多吃些,这好肉好菜的,也就咱们能吃到。”
陈淑莲把桌上的肉菜都推到周平安跟前。
反正桌上都是陈家人,谁也不能说她过分。
那周招娣算个啥,心思坏的人,一辈子吃不上肉!
“陈大婶,你去看看娇娇吧,她自己在屋里睡着,我看你也吃得不踏实。”
周平安挑了干净的肉菜,满满一碗,让她给陈娇娇端过去。
陈家三位妯娌里,陈大婶是最不爱背后讲究人的。
主要是她端着读书人亲妈的架子,不好意思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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