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盒子金饰,对苦哈哈的山民来说,就是要传几代的家底。
    幸好那金三柱生意做得大,看不上这点子东西。
    不然要是被当了卖了,周平安可就找不到承载原主记忆的遗物了。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    除了这一句,周平安说不出别的。
    她此刻的心绪翻腾焦灼,不由看向谢砚京。
    “你如果能审问金三柱,一定要问出我爸妈消失的位置。”
    只要有个方向,周平安就能找回他们的尸骨。
    谢砚京重重地点点头,保证道。
    “就算金三柱不说,那个老鳖也会说,流氓之间哪有信誉可,一定能问出来。”
    戴玉霞眼泪汪汪地看着周平安。
    之前只听谢砚京说过,她是个在亲戚身边长大的孤女。
    可哪成想这孩子还有这样一番让人心疼的遭遇。
    戴玉霞拉着周平安的手,摩挲了好一阵。
    “平安,咱们先回你家,那些事让他们去干。”
    接下来的半个月,周平安都没见到谢砚京的人。
    虽说他不是地方官员,但他带着京城上级领导的指示。
    对金三柱流氓团伙的审讯,必定是由他来主持。
    如果事实清楚,证据明确,这种流氓都是就地正法的。
    谢砚京只要带着结果报告回京就可以。
    红旗庄的流水席摆了半个月。
    周平安胡吃海塞了半个月。
    戴玉霞换上粗糙的农村土布衣服,捉鸡撵鸭地玩儿了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