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姐,你看我学会喂鸡了!哎哎哎!你们可别过来!”
    端着一簸箕玉米粒的戴玉霞,被好几只鸡追在身后,吓得她把玉米粒全都扬了。
    好在鸡只惦记吃的,没继续追她。
    戴玉霞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。
    “还说古代书生没用,是手无缚鸡之力。”
    她指着领头公鸡的大爪子,颤颤巍巍。
    “别说书生了,就是当兵的想抓鸡,也得被挠好几道!”
    花婶一边往鸡食槽里倒水,一边笑得直不起腰。
    “我说小戴,你们京城的有钱阔太太都是你这样吗?”
    戴玉霞扎脚似的躲着吃玉米粒的鸡,到了花婶跟前才算松口气。
    “那没有,小孟他妈就不咋地。”
    花婶这几天的京城八卦,听得有滋有味,闻一拍手,低声说。
    “我之前就觉得,小孟这孩子有点阴沉沉的,不像小谢那么活泼。看来就是家里环境不好,那孩子就没过上啥好日子。”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你们都知道他是来替他爸接私生子回去的,京城里都被人笑翻了。”
    戴玉霞的语气不是嘲笑,带着十足的心疼。
    “小孟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,论长相不比我儿子差,论能力也不低啊,可就是家世不好,把孩子活生生耽误了。”
    花婶一阵啧啧啧。
    以前羡慕有钱人家不缺吃穿,可现在看来,孩子过得好不好,和有钱没钱真没啥关系。
    “待会儿我就去陈家拿大雁,陈老大进山刚打的,专门给咱们留了一只。”
    花婶摩拳擦掌,把院子里晒得猴头菇挑拣挑拣。
    “我今儿露一手,让你们尝尝野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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