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端着饭碗急忙出门。
    谢砚京的妈妈可不能在她村里挨了欺负。
    一出门,周平安就看到花婶院门飞出一只黑黢黢的大雁。
    虽然被扭断了翅膀,但庞大的体格可不是一般鸡鸭鹅能比的。
    扑腾起来堪比野狗,怪不得把戴玉霞吓跑了。
    一把抓住大雁纤细的脖颈,周平安手腕使劲,直接扭断。
    追出来的花婶看到,舒口气。
    “还是平安做事痛快,比婶子强。”
    戴玉霞听不得花婶阴阳怪气的嘲讽,喘着粗气,叉腰。
    “我说花姐,你是想说平安比我这个当妈的强吧?”
    花婶翻个白眼,冷哼一声,拎着大雁进了院。
    “嘿,我这暴脾气的!”
    戴玉霞撸袖子想跟进去,被周平安拉住。
    “妈妈,这都玩了半个月了,你不去镇上看看谢叔叔和谢砚京?”
    东流镇这半个月来的风向变化,翻天覆地。
    即便是没离开村里,那满天飞的消息也挡不住。
    出去镇上卖山货的村民,每天都能带回不同内容的新消息。
    ——原来谢砚京真是团长身份,年纪轻轻就当了大官。
    ——那个拉着脸的中年男人是谢砚京的爹,在京城说一不二。
    ——李所长和孙部长都要对他们点头哈腰,红旗庄的女婿可真不得了。
    戴玉霞咧着嘴,站在院门口看花婶烧热水、烫鹅毛。
    一副君子远庖厨的样子。
    “有啥好看的?村里人天天都去镇上做生意,他们都替我看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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