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染看着他们父子俩的互动,心中很是伤感。
    这种和父亲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,听听长辈诉说过去,是他从未体会过的。
    他在孟家的幼年时期,看到的只有游魂般的母亲,极其偶尔现身却醉醺醺的父亲。
    能听见的长辈故事,除了他们间无休止的争吵,就是郑敏痛骂孟林的新女人。
    “我和你爷爷的那场任务,也是剿灭山匪,只不过那时候的山匪”
    谢玉川看着屋外的蓝天绿林,眼里充满回忆的酸涩。
    那时候的山匪可都是荷枪实弹的,除了部队能对抗,地方根本解决不了。
    只不过十多年前,国家安定之初,各地任务都非常紧张,没时间彻底清缴。
    谢玉川跟着谢老爷子出任务,几乎是把全国的边境线都走了一次。
    部队所到之处,重拳出击。
    把一直以来称王称霸的地方恶势力,狠狠打击到害怕。
    但时过境迁,余威不可能延续到永远,总有死灰复燃的时候。
    “这次派你们年轻一代下基层来清缴,说白了是上级有意锻炼你们,要你们记住父辈走过的路,不能眼高手低。”
    谢玉川说不到三句,就爱教育人。
    要是以往,谢砚京肯定找借口跟他爸怼几句。
    以前听爷爷和爸爸讲过去的事,他都不爱听。
    都是革命军人,老揪着以前的那点功绩不放干啥?
    时代都变了,难道他这个新时代青年军官,还非要沿着以前的老路走吗?
    但这次他是真的听进心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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