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老头岁数大了,上次吃我的人参还有点虚不受补。”
    周平安拿出一张报纸,一把将人参薅出来,包在报纸里,扔进箩筐。
    “这回这个是年头短一些的,炒菜炖汤多放些没问题。”
    戴玉霞惊异地听着周平安叫“钱老头”,噗嗤一笑,看了眼谢砚京。
    “你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小砚小时候还揪过钱老的胡子。”
    “不止,还把他爷爷的胡子也拔下来,对比看两人的谁更白。”
    谢玉川也补刀。
    谢砚京真是服了他爸妈,当着周平安的面,说他三四岁时候的丢人事干啥。
    况且他爸都揍过他了,打得他哭爹喊娘,从那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    周平安的确很惊讶,没想到谢砚京还有那么调皮的时候。
    “我之前要跟你生崽,你还非要给部队打报告,等通过了还要扯证,你守着那些奇怪的规矩,没想到小时候那么灵呜呜!”
    谢砚京眼疾手快,还是没能拦住周平安的话。
    他捂着周平安的嘴,尴尬地对他爸妈说。
    “爸、妈,你们吃完饭就赶紧去看钱老吧。”
    戴玉霞目瞪口呆,被儿子提醒后,才无措地看了眼谢玉川。
    到底是刀山火海里闯过的军人,就是沉稳。
    谢玉川拎着箩筐背上,一把拉住戴玉霞的手,扭头就走。
    戴玉霞还不忘回头安顿一句。
    “儿子,加油。”
    谢砚京低着头,抿着嘴,怕啥来啥。
    他媳妇这个纯真的傻丫头,在公婆面前也不知道藏着掖着点。
    “我又说错啥话了?”
    周平安来到这时代这么久,很是学会了一些人情世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