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!哗啦啦啦!”
    谢砚京被推到屋里的脸盆架子上,铜脸盆掉了,在地上声嘶力竭地转圈。
    被推倒的男人浑身发软,头脑发晕,根本意识不到现在的情况。
    周平安两手叉腰,靠着炕沿喘气。
    “你混蛋!”
    不知为啥,周平安的脑子里蹦出这么个词汇,她顺口就说出来了。
    谢砚京听着她的话,赶紧站起来,都没顾上拍拍湿了的裤子。
    “平安,我混蛋,都是我不好。”
    老天爷,他媳妇居然会撒娇了?
    谢砚京嘿嘿傻笑,这算是他把这根百炼钢,化为绕指柔了?
    “爸妈都去找钱老了,我们要不要也一起去?”
    周平安挺惦记那小老头的。
    为革命奉献了一辈子,临死了就想多活几年,再看看国家发展。
    她当初给的那根人参,掺杂了一丝她的生命力,足够让他延年益寿了。
    不过,这时代的人终归是战五渣,会不会有啥副作用,她可就说不好了。
    “不去,我爸妈和钱老肯定有话说,兴许我爷爷让他们带话啥的。”
    他们去了,反而让长辈们不好说话。
    周平安点点头,直勾勾地看着谢砚京。
    谢砚京还没纾解的小火苗,在心里又蹭蹭起来。
    “谢砚京,生崽这事不能跟外人提,只能和你提呗?”
    周平安缓缓抱住他的腰,细瘦有劲的腰腹肌肉,在她的抚摸下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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