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俩今天能生不?”
    谢砚京的一张脸红的,眼睛亮的吓人,极其用力地回抱了她。
    明明已经很低调、很克制了,甚至都没用末世时学过的那些挑逗语。
    “平安,我”
    周平安的眼睛睁大,感受到男人激动的某个部位,不由夸赞自己。
    “当初我就看你屁股翘,是个能生的,果然如此。”
    这尺寸,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。
    谢砚京再习惯周平安的彪悍,在这种时候也说不出别的话。
    他唯一能做的就是——推开她。
    周平安愣愣地看着激动到要爆炸的男人,完全不明白为啥。
    谢砚京咬牙切齿,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。
    “平安,生崽这事得今天晚上才行。”
    不是白天不白天的事,主要是他们从花婶家院子出来,哪有不说一声就关起门来的?
    中午的席还没吃完,他们就这那那这的,实在不像话。
    “啊啊啊!!”
    周平安仰天哀嚎,她都忘了这事还有讲究,必须在晚上执行。
    难不成这时代的人晚上生的崽特别优秀吗?
    “我的苍天啊!这是啥世道!为啥呀?!”
    周平安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哀怨地看着谢砚京。
    谢砚京哭笑不得,克制地挠挠脑袋。
    他一头枪毛枪刺的短发,扎得手心疼。
    但他更心疼周平安。
    “不气不气,我的好媳妇,等晚上我好好补偿你。”
    谢砚京搂着周平安,发现他的生猛媳妇是真的委屈,顺口胡咧咧。
    刚进门的花婶脚步一顿,这脚步迈也不是,不迈也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