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花婶?”
    谢砚京一把推开周平安,局促不安地扯了个笑。
    “啊,那啥我我来叫你们过去,第二锅炖出来了。”
    刚才隔着院墙喊了半天,小两口都没个反应,她疑惑着来找。
    没想到一进门,就看到小两口抱在一起,说啥“晚上补偿”的荤话。
    人家小夫妻关起门来说啥都是应该的,她也是吃肉吃多了,猪油蒙了心。
    咋就一头冲进来了呢。
    花婶尴尬地倒退着出了门,闭着眼睛还绊在门槛上,生怕自己长了针眼。
    周平安一点没觉得不对,还推了谢砚京一下。
    “晚上的事,晚上再说吧。”
    现在嘛,就要去吃第二锅炖得烂烂的大雁肉了。
    谢砚京上一秒还觉得对不起媳妇,下一秒就佩服她为了吃肉,把男人扔下的决绝。
    来得快去得快的周平安,开开心心跑去隔壁了。
    可怜一柱擎天的谢砚京,僵硬地在屋里转了好几圈,又喝了好几瓢冰凉的井水。
    等到躁动的心跳平静下来,他才压抑着心中的荒诞,去花婶家里陪着人们吃吃喝喝。
    直到傍晚时分,人们才吃了个尽兴,各自散去。
    天上的月亮挂起来,在树梢上摇摇欲坠。
    白生生的颜色像是啃掉肉的骨头,透着那么一层诡异的血气。
    谢砚京从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文艺。
    自打天色擦黑,周平安就用一副吃不饱的眼神看着他。
    那两锅大雁肉,说到底,有一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。
    要不是谢砚京亲眼看着他媳妇吃了个满嘴流油,还真以为周平安饿了几天。
    “平、平安,你,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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