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京这个膈应啊,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    两人好好在饭桌上,吃着香喷喷的溜肉段和白米饭,看着黄澄澄的金首饰。
    咋就突然扯到那个晦气的童家了?
    他说话真是一点脑子都不过,让媳妇多心了吧。
    “我家跟童家在大院里一起住了这么多年,我都不知道他家孩子是男是女。在我眼里她根本不算女同志。”
    这找补得虽然生硬扯淡,但周平安倒是没再继续深追。
    谢砚京轻轻舒口气,深深感到已婚男同志的困境。
    这种事情解释不清的,咋说都像是狡辩。
    “那你也不能说你是找不到对象的,你要是这么说,我岂不是成了捡破烂的?”
    周平安倒不是在逼问谢砚京的过往,实在是她不喜欢他的说法。
    “你这样身材样貌能力都顶级的男同志,哪个女同志能不喜欢?我跟你说”
    她神秘地压低声音,谢砚京也附身与她头碰头。
    “我堂姐周招娣第一次见到你时,她那个样子就是被你迷住了。”
    “”
    谢砚京这脸上的表情,扭曲又无奈,可又透着那么几分自鸣得意。
    原来他媳妇一直以来都看得出他有多优秀,不是真的那样不在乎。
    更可喜的是,周平安爱的是他的灵魂,并不执着于他的皮囊。
    说到底,周平安对他的感情是高级的,是超越低级人性的。
    哪里是其他看见他就脸红的女同志能比的?
    把自己哄成胚胎的谢砚京,端着周平安的饭碗,直接扣在溜肉段盘子里。
    “平安,吃吧,吃饱了咱们”
    晚上再战!
    不知道谢砚京在想些啥黄色废料,周平安接过来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