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体力消耗大的人,就着一桌子黄金首饰,吃饭特别香。
    时间渐入深秋,山上的日头下得愈发早了。
    谢砚京从不知道“春宵苦短”是这样的感觉。
    看着手表上时间的数字变化,他才知道啥叫时光飞逝。
    半夜时分,整个红旗庄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。
    窗外呼啸而过的风,刮不走谢砚京和周平安的热情。
    他们从被子里钻出来时,都是一脸潮红,喘着粗气。
    “谢砚京,我觉得,咱俩将来能生个足球队。”
    周平安畅想着美好的未来,笑出声来。
    谢砚京一手撑头看着她,难以理解。
    “平安,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,你咋还连名带姓地叫我?”
    周平安意外地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不叫你谢砚京,叫你啥?”
    “当然是像我叫你一样,只叫名字了。砚京,你叫我一声。”
    谢砚京期待地看着她,周平安却皱起眉头。
    “要不我叫你小谢呢?”
    “周平安!咱俩是两口子,你叫得跟我政委似的!”
    谢砚京极度抗议,今天非要把周平安的称呼改过来。
    “要不你叫我砚哥?”
    周平安不喜欢,她之前从没这样亲切地叫过别人的名字,觉得非常别扭。
    “我叫你大砚吧?这多洒脱的称呼,也不腻腻歪歪的惹人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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