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一低头,才注意到身上的衣裳,是件新的红底蓝花小棉袄。
    她累了大半宿,刚才迷糊着随手一摸,在炕头摸了件厚衣裳就出来了。
    原来谢砚京早就为她安排好了一切。
    “他干啥去了?我醒了就没看见他。”
    花婶努努嘴,笑着往村口看看。
    “那不是回来了?你自己问他。”
    周平安顺着方向一看,谢砚京喜气洋洋地走过来。
    “平安,你睡醒了?我跟爸妈说了,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回京城,他们去联系火车站了。”
    周平安还没坐过火车,一听就兴奋起来。
    “咱们能坐那种绿皮车了?”
    在原主记忆里,那种轰隆隆的交通工具非常可怕。
    就像是巨龙般,整日在城市间穿行呼啸。
    带走一车车的货物,运输一车车的人。
    这年代的火车票非常难得,而且价值不菲。
    没有正经事的人根本不会去花这个冤枉钱。
    如果是有正经事,必须要坐火车,那对于普通人来说,也是一次奢侈的旅行。
    因此,只有单位公派的业务往来,不需要人们自己花钱,才有人愿意去坐。
    但事实却是,华国面积广大、人口众多。
    即便是这样严苛的条件下,想买到一张能出行的火车票,也是困难重重。
    谢砚京的爸妈再有身份,也得老老实实去火车站求人排队。
    “你不去火车站排队,反倒让你爸妈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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