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向山眼里有国有家有民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他身正清明,教子严苛。
    百年时间里,戴家子孙并非个个都是良善人,也有不肖之辈。
    但都不用外人说啥,戴家就自请开祠堂,请族老共同见证,将他们除名。
    就这样,一棵不断修剪残枝败叶的大树,才成就了今日的参天巨擘。
    “要说起人品,我外祖说第二,那就没人敢说第一。”
    谢砚京提起戴向山非常骄傲。
    那股发自真心佩服的语气,很让周平安羡慕。
    她在末世见过的那些老登,只会仗着身体强壮抢夺小孩儿的资源。
    啥时候见过这样顶梁柱似的老人家?
    可周平安意外穿越到这个同样物资紧缺的年代,却遇到许多善良正直的人。
    就像钱忠良,明明自己病入膏肓,对生的渴求应该极其强烈。
    但他却是想活着多看看祖国繁荣、人民安居。
    再就是陈老支书这样,有他在,整个村子就有主心骨。
    虽然他没啥文化,但人情世故非常明白,真的将她这个外人当做一家。
    但他们都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。
    周平安无法体会,有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长辈是啥感受。
    “那你外祖这么有身份,会同意我嫁给你吗?”
    这倒不是她纠结身份家世,纯粹是好奇。
    一个待亲外孙这样严苛的老人家,是咋允许他娶一个山野村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