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京一愣,心底涌上甜蜜。
    都说这女同志说话爱藏着半截,特别是结了婚的女同志,更是猜不透心思。
    要不说,女人心,海底针呢。
    可他就没有这样的烦恼,周平安一如既往地直白。
    不过,媳妇说话直接,他也要多留个心眼,不能以为媳妇傻,就啥都胡咧咧。
    “啥叫有身份?”
    谢砚京笑笑,安抚地呼啦呼啦她头顶的呆毛。
    “京城戴家,在建国后被称为百年商户,尊称一声世家。可在以前就算干到了皇商又怎样?不管是清贵读书人家,还是手握重兵的武将世家,都没有正眼看一眼的。”
    商人在以前的地位极低,哪怕是家财万贯,也不过是最无能可欺的对象。
    当初新党的几位领导人亲自接见他,与他畅谈祖国发展、民族崛起。
    希望他能作为京城商界的代表,主动承担国家兴亡的重责。
    戴向山被那场酣畅淋漓的洽谈说得热血沸腾。
    “我外祖当日能力排众议,孤注一掷将一切都捐给国家,就是看在新党与过去不同,也是一场豪赌。”
    赌对了,那他就是带着家族走向复兴稳定的功臣。
    赌错了,整个戴家就会成为历史洪流中消散的砂砾。
    只是他的运气足够好,戴家的运气足够好。
    虽然当初戴家无偿捐赠了大半家底,但稳住了京城商界。
    经过二十多年的休养生息,戴家的生意再次遍布京城。
    因此,红色资本家的称号,戴家当之无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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