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外祖岂不是现在成了家族贵人?在京城那些大官面前,也是说得上话的。”
    周平安的用词,让谢砚京笑起来。
    “可别乱说,京城没有大官,都是人民公仆,为人民服务。”
    行吧行吧,她也听不太懂,他说啥是啥吧。
    “那也不能说我和你们家没有身份差距,这几天我听了不少评书,讲得都是帝王将相、才子佳人,我听着总觉得男人有了本事后,一定会抛妻弃子的,比如秦香莲啊!”
    谢砚京忽然捧起周平安的脸,用力挤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小丫头片子,还学会听评书了?听也就算了,还代入我是负心汉?”
    周平安嘟嘟嘴看着他,像小鸡似的说道。
    “我这不就是好奇嘛,我也不怕你没良心,只要我有了崽,至于你嘛啊!”
    谢砚京凶巴巴地往她嘴唇上咬了一口。
    “周!平!安!不许再说这种话!”
    他都已经打算把全副身家都交给周平安,她却还要这样想。
    大冷天的早晨,两人在院子里絮絮叨叨的,说了一堆有的没的。
    隔壁的花婶抻着脑袋,皱着眉头往这边看,被林叔怼了一杵子。
    “干啥呢?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的,盯着看啥?”
    花婶气得下死手拍了林叔肩膀,林叔疼得龇牙咧嘴。
    “这不是听说平安要跟周家回京城,我不放心嘛。”
    林叔拿着热毛巾擦完脸,把冒着热气的毛巾搭在脖子上。
    “你不放心能咋?还想跟着去京城看看?平安也不小了,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。”
    花婶白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