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婶心中愧疚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    她作为过来人,不是看不出孟青染的心思。
    这样说,无非是想给周平安在京城找个后盾。
    年轻男同志嘛,对漂亮女同志都有救赎心态。
    万一谢家对周平安不好,也许孟青染看在两人在红旗庄的情分上,真能出手援助。
    陈老支书照例是话少,但眼神永远沉甸甸的。
    “陈老支书,我向主席保证,一定会照顾好平安。”
    谢砚京立正敬礼,承诺道。
    陈老支书没啥想说的,男人嘴上说得再好听,想干不要脸的事,谁也拦不住。
    “平安,红旗庄是你的娘家,不管啥时候,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。”
    受了委屈,随时回来。
    周平安看着眼眶发红的陈老支书,从兜里掏出一条烟。
    “陈老支书,这是我妈妈专门让我送你的,叫啥中华。”
    陈老支书吓了一跳,连连推拒。
    “这可使不得!这可使不得!”
    农村人抽烟也只抽烟袋子,山上采些草就能用。
    这中华烟是极其紧俏的东西,当初他只见过市里领导,在接待省里大领导时拿出来过。
    “使得使得,咋就使不得了?”
    周平安硬把烟塞给他。
    戴玉霞也走过来,笑着感谢陈老支书。
    “陈老支书,您这样帮助我们家平安,我是她妈妈,当然要感谢您。只是以后她去了京城不能常见面,盼着您看着些许东西,多想想她。”
    陈老支书心里不是滋味,眼眶发红地眨眨。
    “平安有了好去处,我们都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