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都争着抢着把吃食往他手里塞,恨不得把大团结一把抢过去。
    好在周平安眼疾手快,握着孟青染的手腕,高高举起。
    “你们干啥?强买强卖?还要抢钱?谁知道你们找的钱是不是真的!”
    小贩们看着她一个年轻姑娘,长得这么漂亮,脸皮却一点不薄。
    周平安从兜里掏出一把毛票,握在手里,冲着一个小贩伸出手。
    那小贩愣愣地看着她,不由自主地将箱子里的道口烧鸡递过去。
    周平安冷着脸数了毛票,给了他一块五。
    别的小贩面面相觑,乖乖按照示意,把东西给了她,收了钱,灰溜溜地走了。
    “孟大哥,你是不是傻啊?在火车站买东西,哪有给整钱的?不是等着被骗?”
    周平安抱着一堆吃食落座,谢砚京刚好放完行李过来。
    “平安,我爸妈在镇上买的干豆腐、黄瓜、大酱,咱们”
    一看到她手里的东西,谢砚京乐了。
    “正好,用干豆腐卷这种咸滋滋的鸡肉最好吃了。”
    这时,谢玉川和戴玉霞也走过来。
    “平安,咱们和两个女同志住那边。”
    火车卧铺也不分男女,总归是不方便的。
    一个包厢是六个铺位,隔壁恰好是两个女同志。
    戴玉霞就做主,把她和周平安的行李都放在那边了。
    打算待会儿再上人时协商下,女同志住一边,男同志住一边。
    “妈妈,我买了好多好吃的,你快尝尝。”
    戴玉霞才不吃这种火车站卖的三无产品。
    可儿媳妇给她的,她也不能不接着,求助地看了眼谢玉川。
    “平安饿了,就着干豆腐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