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级看到孟家的情境,特地安排他接手了肉联厂。
    这些年孟家靠着这个肉联厂,勉强维持着体面的生活。
    那肉联厂本就是孟家的产业,现在也是孟家人在管理。
    如果有改组那日,凭着孟青染的能力,收回来也是指日可待。
    谢砚京打量孟青染两眼,心中滋味复杂。
    他参军之后没少上战场,但那都是与狡猾的敌人作斗争,咋算计都不为过。
    但与孟青染在红旗庄这些日子,他对这个曾经以为的笑面虎,有了几分了解。
    发现孟青染并非看上去那样软弱无能。
    只是他太会隐藏实力,以至于有些虚伪。
    可了解到他在孟家的处境后,谢砚京也没有资格指责他。
    本以为二人也是交浅深的,但启程回京开始,似乎孟青染又变成以前那个人。
    “就算改组也是以后的事了,也许十年二十年,也许要三四十年。谁有功夫等那么久啊,不如你自己赚钱开厂,干一番事业。”
    周平安傻不拉唧地随口说了一句,却把两个男同志都说愣了。
    她一边费劲地扯下牛肉干,一边看着他们。
    “咋了?我说的有啥不对?”
    谢砚京愣愣地看着她。
    “平安,你是看报纸,还是听广播了?”
    农村地区接收信息无非这两个途径。
    连电话都不通的地方,不少人家还用的是煤油灯。
    周平安一个没咋读过书的姑娘,是咋这样肯定的?
    “这还用得着看报纸、听广播?国营商场的服务态度你没看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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