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这个馋嘴吃货,眼睛都亮了。
    “孟大哥,真的吗?”
    “真的个啥?听他胡说。”
    谢砚京往干豆腐皮里放了一条比较软的牛肉干,递给周平安。
    他抬起眼皮,冷飕飕地看着孟青染。
    “你家的厂子?啥话啊?不过是你一个堂叔挂着肉联厂厂长的职位。”
    谢砚京毫不留情戳穿孟青染的话,极其鄙夷地说。
    “公家的国营商场,咋成了你家的?”
    孟青染也不恼,微笑着吃完干豆腐卷。
    “怎么,谢老弟家中长辈颇具慧眼,他们没跟你讲过,国营改组是迟早的事?”
    他慢条斯理、非常斯文地擦了手指。
    “这些年我虽然身在军委,但也一直打理着肉联厂的工作。我现在拿厂子当自家的经营,必然是让其蒸蒸日上,以后改组时努努力,收回来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    谢砚京气得咬牙,露出白生生的牙齿,恐吓他。
    但不太成功。
    孟青染只笑了下,就去卷第二个干豆腐皮了。
    谢砚京气过之后,却在心中暗暗佩服孟青染的前瞻性。
    这些年他在京城只听到关于孟家的笑话,都是围绕着孟林的风流韵事。
    可现在看看孟青染,他似乎完美地继承了孟家祖辈的聪慧。
    孟家当初在京城也是一号大商,新党进京后,孟家老爷子也捐出不少家产。
    原本应该像戴家一样,有声望有地位,怎奈出了孟林这样的败类。
    不仅气死了孟家老太太,也让孟老爷子一蹶不振。
    幸好家族里还有一位得力的堂叔,参军后有了军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