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京手一顿,侧头看着迷迷糊糊的周平安,张张嘴,只笑了下。
    “那好,我跟爷爷奶奶说一声。”
    心大如周平安,坐到小饭桌前,端着豆汁儿灌了一口。
    下一秒,“噗”地一声喷出来。
    “谢砚京!你要毒死我?!”
    啥玩意儿啊?
    一股臭抹布擦完鱼鳞的腥味,直冲天灵盖,瞬间她就精神了。
    “京城还有这种生化武器?你这是要丧偶吗?”
    周平安臭得眼泪都流出来,泪眼朦胧地看着谢砚京。
    谢砚京哭笑不得,他哪知道媳妇动作这么快。
    拿来半碗豆浆是给她尝尝味儿,看她能不能喝得惯。
    外地人第一次喝这东西,哪有一口闷的。
    “这是戴家早餐铺子的口味,喜欢的人是一天都离不开,不喜欢的也是一口都咽不下。不过包子很好吃,小米粥也熬得好。”
    周平安抹了把脸,咬了口精巧的灌汤包,睁大眼睛。
    那醇厚香浓的汤汁,是咋灌到包子皮里的?
    难怪叫灌汤包,真是一绝。
    “大砚,你之前不是说,你外公把戴家家产都无偿捐给政府了吗?咋又有糕点铺,又有早餐铺的?”
    按照周平安的想法,捐了就是啥也不留地都捐了。
    谢砚京给她盛了冒着热气的小米粥,坐下和她一起吃包子。
    “外公也是想都捐了的,相比于戴家的冶金厂、纺织厂和矿山,那些都是小打小闹,留着也不会给戴家带来多少收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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