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向山把藤条在手心里拍拍,递给周平安。
    “平安丫头,这小子从小是什么德性,我比谁都清楚,他要是敢不干好事,你不用跟他废话,打就行了。”
    周平安手里被塞了一个年头比她岁数还长的“武器”,很无奈。
    “外公,大砚怕冷又怕热的,身子骨比谁都弱,我可舍不得打他。”
    戴向山一愣,震惊地看着谢砚京。
    谢砚京的老脸都丢尽了,现在谁都知道他跟媳妇装柔弱了。
    “咳咳,既然这样,那就早点去酒馆看看位置吧,行的话就把山货都搬过去。”
    戴向山语无伦次,半辈子的颜面都被外孙丢光了。
    这顿海鲜吃得很快乐,主要是周平安快乐。
    她吃饱喝足后,戴向山叫刘叔安排车,送他们去长安街看铺子。
    戴家的掌门人虽然低调,但该有的排场还是很讲究的。
    到了铺子门口时,那辆极其稀罕的红旗轿车已经吸引了很多目光。
    “小砚,平安,咱们到了。”
    刘叔下车给他们开门,酒馆里的老掌柜已经迎出来了。
    “戴公,今儿怎么有兴致过来哎哟,是老刘?”
    老掌柜姓杜,穿着长衫马褂,酒馆的风格也是古香古色。
    从人员到外观,这家酒馆与长安街其他店铺格格不入。
    周平安打量着之前惊鸿一瞥的酒馆旗帜,老旧到给人的感觉是建国前的。
    “杜掌柜,他们是戴公的外孙子和外孙媳妇,今天特地来参观参观咱们小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