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侄孙子是个什么东西,你自己心里知道。”
    戴向山背着手,一副清风朗月的世外高人模样。
    他这个德性,把钱忠良气得不轻。
    “老钱,谁家还不出几个没出息的晚辈?又不是你亲孙子,放宽心嘛。”
    戴向山乐呵呵的,转身往黑暗处隐去。
    钱忠良一把拉住他,往热闹的酒馆门口看看。
    “咋,都到这儿了,还不去看看孩子们在闹啥?”
    戴向山摆摆手,老怀安慰地说。
    “今天是孩子们的主场,我这个老头子过去干啥?老钱,想吃我的请,跟我回戴公馆,我家里还有一瓶有年头的茅台,咱们老哥儿俩喝一口。”
    钱忠良跟戴向山一起离开,口中却拒绝。
    “好几年没去你家做客了,不过这酒就不喝了,小平安说了,烟啊酒的都不是好东西,想长命就不要碰”
    “小平安?我这个亲外公还没叫这么亲切呢,你个老家伙乱叫啥”
    两位老人家慢悠悠地溜达着离开。
    路灯的照明在黑夜中愈发显眼,吃过晚饭的顾客们心满意足走出酒馆。
    周平安站在百香居门口,笑意盎然地与人们告别。
    “老板,咱们店里没有食材了,我在长安街上跑了一圈,谁家都没剩啥。”
    李钊大汗淋漓地跑过来,手里拎着几根莴笋和一颗大白菜。
    “我挑了又挑,也就国营饭店还有这些。”